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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冬

时间:2014-06-15 来源:    (0) (0)
    一说到猫冬,我就想到张光福大奶奶家的猫。那时我在上小学,爷爷走在前边,怀里抱着兔子,我屁颠屁颠跟在后边,出胡同,走大路,进窄弄,拐弯就走到了她家的窗下,大杂院里房子紧挨着房子,低矮、破旧。她家是上屋,但路面高于房子很多,过门槛扑腾一下有掉坑里的感觉,坐在炕沿边,进院子的人从窗下经过,先是看到腿,走远一点才能看到整个身子。把兔子放到笼子里交配,爷爷开始和小脚的大奶奶拉家长,我开始四外撒目,那只大黑猫,也许老到见过了太多世面,轻扫我一眼,就慵懒地蜷缩在太阳光下打瞌睡。大奶奶就象对待大人一样地和它说话:去溜达溜达吧,别睡了。老猫慢慢地坐起身子,那么大个子的猫我还是第一次见,皮毛光滑,眼神诡异,慢慢地踱出去。

   猫冬,和猫相连,与冬紧密,让人想到的是蜷缩、懒散、萎靡,畏惧。总给人一种抄着手、缩着脖的形象。总之不是那种热烈、飞扬的旋律。

   北方的冬天是寒冷的。家乡地处塞外,更是天寒地冻,我是超级怕冷的人,一到冬天,除了上班基本上整天猫在家里。冬日的暖阳是我的最爱,大卧室有一片,我就趴在那片暖阳下,脚照不到,就把脚蜷回来,头照不到就歪过来,蜷缩在暖阳里,闭上眼,无限幸福。阳光象个调皮的孩子,一会跑到小卧室,我就追过去,一会跳到客厅,我在沙发上又捉到它,我喜欢象猫一样蜷缩在暖阳下,犹如我的性格里的得过且过。宁肯在家喝粥,也不顶风逆雪地出去吃饭。这和喜热闹的他正好相反,“我去南头了,你去不?”我的同事好奇地问:“南头是谁家?”“是我娘家”我老实相告,“没见过这样的,你娘家,他整天回,你倒不回。”呵,怕冷的我在家猫冬呢。

   表面热烈的我,也有沉静的一面。独享一室安静与温暖的我,在家看书倒也乐在其中。累了的时候,躺着看,我戏之为:卧读。左边身子累了换右边,两边都累了,趴着读,沉浸,就是一种幸福,哪管它对眼睛好不好。有时没书看,可真是白爪挠心。油呵呵的。碰到看不懂的,我就会绞尽脑汁地想,想出来自是欢喜。碰到喜欢的,文笔好的,会反复翻看,高兴好几天。从书中得到的快乐,那种美好很美妙!

  越猫越快乐。下一场大雪吧,让我再死皮赖脸地拽住冬天的蚁巴,再美上一会。